桐桐

羊毛毡入坑!完全无师自通!(^o^)

自己做的第二支发簪,仿商家款,有点纯阳衍生feel的说X

剑三截图手绘【第一幅水彩画,准备画系列了】

好久没来了呢٩۹(๑•̀ω•́ ๑)۶酱酱酱~最近新做哒~第一次做簪子呢~

迟到咯~祝大家新年快乐咯٩(˃̶͈̀௰˂̶͈́)و

萌萌哒道长~(^o^)趁我还没瞎orz

圆还是刻不好,第一次用可揭,可揭橡皮萌萌哒!(≧∇≦)

不见长安[2]

秋迟迟-:

因为有点存货干脆都搬来lo了(○` 3′○)


二 谁为其慕


山风吹得林间叶子呜呜作响,烽火狼烟自是招惹的天空中乌云席卷而来躁动不安的风,可该来的始终没有尽早的使处于严密防备的人面对,无可奈何的搅扰的人心烦意乱
颜重墨算是应允了慕九卿的要求,三人到了长安城门前人来人往的茶馆,老板娘赵云睿看了三人的装束了然的一笑,叫小二随意布置了个位置,随后自己招待了几个客人便走到三人桌前。

细长的眼里闪烁着的意味不明使人来了兴致揣测,声音沉稳,抚平了几分心里的毛躁:“几位少侠何必冒死犯险?这儿如今可不是什么好地方。”

“老板娘误会了,歇歇脚备匹马便离去,不做多停留。”慕九卿指节分明的的手指,摩挲着带着余温的茶杯壁,朝老板娘礼貌地笑笑,眉目里多了几分敷衍的意味

赵云睿何许人也,方是尽收眼底。摆了摆手,算是玩笑的意味,轻声道:“罢了罢了,年轻人,我怎知你们怎么个想,看你是万花弟子,避世不出,方是良方。”老板娘笑了笑,“怕是风已满楼,你们尚且侥幸。”九复轻笑了声,点点头,给了茶水钱,颜重墨也只是恢复根骨尚浅,事不宜迟,为了尽快能让慕九卿给颜重墨继续施针,在入夜前必须要赶到纯阳。


走前慕九卿也和老板娘道了声谢,只是赵云睿望着他们离开,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年轻人,沉不住气怎么行,你要动手了,我这生意怎么做。”
赵云睿身后突然多了一个男人,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,俊朗的侧脸轮廓分明,没有应赵云睿的话。只是重新隐匿了身形,或是已经离去,看着愈发阴沉的天,老板娘不易察觉的叹了口气,转身回去


纯阳终年难以停息的大雪,终究是落满肩头。也难得忘了拂去肩上的雪,温九卿闭着眼,倏地睁开。剑眉星目,眼角眉梢那一瞥寡淡的凉,便是纯阳长年化不开的雪。他看着太极广场修习的纯阳弟子,再看看和他们一同讲得正欢的衡虚子云子虞。

有一次缓缓闭上了眼,动作又轻又慢,平淡无奇的音调却又带了几分沙哑,低沉平稳,不逼仄不唐突,没来由的话却又显得无头无尾,“他们该回来了,子虞。”“诶诶诶?九卿你说的是重墨和小九复?我也觉得差不多这两日,如果没有变故,应该是今天入夜。”云子虞转过头拂了拂道袍上落满的雪,走到温九卿身边。

温九卿摇摇头,微狭的眼里明灭不定好似星辰,忽然问了个问题,“慕为何意。”
被这个问题弄得有些猝不及防的云子虞抱着跑来找他玩的小师妹,刮了刮师妹的鼻子,转过头了然的笑了笑:“自是倾慕了,或者仰慕,更甚者,爱慕?九卿你今天很奇怪,问这个干嘛,还不知道重墨什么时候能到太极广场呢。”一句说罢,云子虞又逗弄着小师妹,小师妹笑的声音如银铃一般清脆,温九卿不动声色的转了个身,答了句无妨,一袭白衣,看着两仪门半晌,未曾言语。

那时的他,提剑纵马,亦是手持吞吴,一身傲骨难驯。
温九卿讶异于自己竟是回忆起从前

听得身后小师妹奶声奶气的声音
“呀,大哥哥,你的头发好长,是和岐清君一起回来的人吗,你叫什么...”
他却发觉自小师妹一句话,被云子虞慌乱的打断了,云子虞的声音盖过了她,道:“重墨重墨你怎么受这么重的伤啊啊啊...师兄还没死呢你别英年早逝啊大夫救命啊...”

“施针的时辰快到了,不想让他死就放开。”
那亦是他熟悉不过的声音,只不过是该逃避

温九卿猛地睁开眼,却不曾转过身,任凭风雪吹了他额前的发。他依旧是看着两仪门,却发觉天色昏暗的过早了些,身旁已经修习完毕的弟子也散了去,听他们说,似是快要下雨了,天气变换的快的很。
温九卿始终没迈步,等着人渐渐地少了,他才转身,空无一人,偌大的广场上他一人拂去身上的雪,缓缓地走下台阶,并没有半分留恋这里。
白的过分的衣衫,就在远处和风雪相融。

九卿,慕为何意。
自是倾慕,慕九卿,亦是如此。
“我喜欢你不就是倾慕吗。”年少时的慕九卿叼着根草,骑在马背上看着边上剑眉星目的温道长,却没有见他回应一句话。讷讷地转头哼了一声

喜欢而已,难吗。


慕九卿给颜重墨施针后,看他气色转好,疲惫的叹了口气看向窗外,给自己倒了杯茶,看着刚刚换上的雪水煮的茶,却没了半分品茶的兴致。

“一年到头都是雪,总得冻死那么几个人吧。”慕九卿茫然的看着窗外,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。醒来听到这些的颜重墨有些好笑,回答道:“你在担心自己穿的不够,命不久矣吗,慕大夫。”并没有疑问的语气,只是平淡和起伏对半平分。慕九卿摇摇头,面前这个人比起自己尚且年少,正是鲜衣怒马的年华。一双眉眼生的好看,奈何慕九卿生来便是不解风情的人,只是笑意清浅

“再过两日便可痊愈。”他甩下这句话准备离开,颜重墨却不合时宜地抛下一句,“见到师兄了吗。在太极广场。”

“纯阳的月夜,看得见星月吗。”慕九卿低下头,问了颜重墨一句,颜重墨讷讷地点头,他却在离开时说,“繁华是不因你驻足的啊。”

所以穷其半生倾慕,痴心错付。

花了两天时间,临摹的~

不见长安[剑三花羊/咩毒/唐毒]

秋迟迟-:


_(:з)∠)_很早以前写的啦。。。掏出来重新写。。
微博是@_秋迟 欢迎大家找我玩找我玩[…]


一 初识于卿


万花谷名扬天下,药王孙思邈门下杏林,妙手回春之名远扬。杏林弟子脾气皆为异数。

“慕九卿,你若执意如此。我就当没你这么个师弟,师傅他老人家不想见你。你走吧。”裴元闭上眼,不再看跪在自己身后的人,倨傲的神色一如既往
身后静的可怕,慕九卿没说话,只是跪着,弯下身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,一点也不含糊的大礼。还是少年的音色略微带了几分沙哑,“师傅不愿也罢。是我不争气。自此一别,师兄保重。”

慕九卿站起身,拂了拂衣衫的尘灰,不再看裴元是什么表情,转过头就对上了一双眼。含嗔带怒,流光潋滟。他说要走,最放不下心的便是从小照顾的小师妹。年纪尚小的她,一开口便是含糊着哭腔的颤音:“九师兄不要我了。我跟师兄一起走好不好。师兄……”

无可奈何的看着她,慕九卿也只是摊了手对她道了抱歉。转身朝裴元道:“小师妹年幼。平时黏我黏的紧,如今麻烦师兄了。”裴元不搭话,哼了一声,摆摆手。慕九卿了然而笑,转身哄了几句小师妹,也不再理会那哭的撕心裂肺的哭声,搭了凌云梯,便朝长安去了。


这么一去怕也是难料前程,他亦是走的义无反顾。前路坎坷。他亦是知道,在劫难逃。
长安国都,战火纷飞。

昔日的恢宏气势早就化为泡影,慕九卿看着残垣断壁,战火还在无声无息的蔓延,他缓步走着,黑云压城的压抑,还有路边野狼的嚎叫。眼前唯一的一抹亮色,便是还在燃烧的火光。

没有悲喜,没有情感,仅仅只是一座城,一代又一代的人来守,一次又一次的失守。慕九卿愣了愣,想起自己初次跟着师兄们来的时候,安史之乱还没有像风暴一样席卷而来。

想着想着,回忆就像泥沼。
天色愈发的昏暗,慕九卿以为雨是要下了,撑开伞,却停了脚步。前方传来了歌声,调子很奇怪,伴随着的,还有脚步声。

那是个,长得漂亮年轻的苗疆男人,他满身的银饰,狭长的眼甚是勾人,背后背着的是个垂死的男人。慕九卿知道,他背着的人,已是半死之人。漂亮的男人开了口,艰难生涩的官话说的不不顺畅,“你是万花谷来的?帮我看看他还能不能活。”慕九卿收起了伞,自言自语地说:“没下雨啊,这天真是奇怪。”

“你是聋子吗。”见慕九卿不搭话,他怒极反笑,虫笛横在慕九卿身前。

“他中了毒,受了重伤。”慕九卿瞥了一眼那个受伤的人,华发如雪,发梢沾染了血迹,一身道袍,“纯阳的?”慕九卿顿了顿,看他垂下的手上戴着的戒指,顷刻间愣住。

敛了眉眼间的诧异,慕九卿示意放下他,自己走上前去,看着他无名指上那枚戒指,忍不住的就想起往事,抿了抿唇,试图了结一直挥之不去的事,艰难晦涩的笑笑,想起早年习得的太素九针,方可一试。那苗疆男人也没有说话,只是横着虫笛吹起了他从未听过的音律。

施针完毕后,对慕九卿自身精力耗损极大,他席地而坐到一旁,看着逐渐有了知觉的人,不屑地哼了一声。抬了眼皮,不咸不淡地说:“好得差不多了,告诉我,你是谁。”
颜重墨在四肢百骸传来舒畅的感觉除去痛感之时,却听一人问话,抬眼看了身边的九复,九复略一颔首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的虫笛,字句清晰地回答慕九卿道:“纯阳岐清君颜重墨。在下圣蝎门下九复。”

慕九卿感觉自己预料的似乎近了些,仿佛是在折磨自己的神经,艰难的开口:“师兄灵南子,温九卿?”颜重墨闭起眼,拂袖呈打坐姿态,点头算是默认。九复却发现慕九卿的身躯难以抑制的颤抖,他也权当是施针遗留的对身体的损耗。见他抬首,九复也是吃了一惊,眼里充斥着痛苦,煎熬,强烈抑制着的更多感情。一瞬间却被平静掩饰。

“不论你的仇家是谁伤成这样。我承诺你,用太素九针为你疗伤至痊愈。”慕九卿垂下头看着颜重墨,墨黑色的长发散乱的随意,被风吹起却也显得闲适恣意。

九复愣了愣,不知道他何出此言,而慕九卿的下一句话,打破了沉默,“请岐清君,务必让我见到温九卿。”他一句话,虽是掷地有声,后一句声音便不可置否的微弱了下去,“一眼便好。”
“敢问阁下名讳。”
“万花杏林,师承药王孙思邈。且算是叛离师门。慕九卿。”